“關於K的身份，我可能知道一點。”
帖子內容寫得半真半假。
他說自己曾在東歐某個加密技術群裡見過類似程式碼，對方自稱四十多歲，中年男性，長期獨居，頭髮稀少，喜歡用老式鍵盤，接活只收加密貨幣。
最後，他附上一張AI生成的照片。
照片裡，男人禿頭，鬍子拉碴，穿著皺巴巴的格子襯衫，背景是一間昏暗的出租屋。
霍小寶盯著照片看了看，覺得還缺點說服力。
他又加了一行。
“此人曾多次提到家庭糾紛和高額撫養費，疑似有過婚姻糾紛。”
傳送。
帖子剛發出時沒人理。
五分鐘後，有人回覆：“證據呢？”
霍小寶用另一個馬甲跟帖，“我也見過這個人，程式碼縮排習慣很像。”
十分鐘後，第三個馬甲補了一句，“東歐方向值得查，K的跳板裡有過類似節點。”
半小時後，帖子被頂上熱門。
駭客圈最不缺多疑的人。
越是模糊的線索，越容易讓他們自行腦補。很快，有人開始扒東歐地區中年程式設計師，有人比對照片，還有人放話要去當地論壇釣魚。
霍小寶託著下巴，看著他們跑偏，心情好了些。
“一群菜雞。”
他說完，又把“東歐禿頭中年男”那張照片存了一份，檔名寫成：渣爹懸賞誘餌。
這樣以後可以複用。
天快亮時，論壇裡已經出現十幾個追蹤方向，全都往東歐偏。
霍小寶打了個哈欠。
不能再熬。
媽咪醒來看見他有黑眼圈，會懷疑。
他把電腦關掉，剛爬上床，手機就震了一下。
是劉大壯發來的語音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還帶著喘。
“老闆，夜市今天人多，我先去幫阿亮佔位置。你媽那邊沒事，我盯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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