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記下號碼。
姓名，蘇念念。
手機號，一串熟悉又陌生的數字。
他把資訊輸入霍氏內部加密檔案庫，原本只是想做基礎核驗。
系統卻跳出許可權提示。
該姓名關聯五年前絕密檔案。
陸衍的指尖停在鍵盤上。
五年前。
蘇念念。
絕密檔案。
他嘗試申請更高許可權，系統提示需要霍司珩本人授權。
陸衍看著螢幕，沉默了很久。
這已經不是普通巧合了。
另一邊，霍小寶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正趴在桌前，研究仁和醫院的簡訊模板。
媽咪明天要去看專家號。
可直接告訴她“我給你掛號了”，她一定會問錢從哪來、號怎麼來的。
最好的辦法，是讓她自然地發現。
他開啟蘇念念手機運營商的簡訊介面，又套上仁和醫院官方通知格式，逐字檢查。
“尊敬的蘇念念女士，您已預約明日上午呼吸科張主任專家號，請準時就診。”
霍小寶讀了一遍，覺得還不夠正式。
他又補上門診樓層、就診時間和取號提示。
簡訊不能太長，太長媽咪會懷疑。
不能太短，太短不像醫院。
他最終壓縮成一條。
“尊敬的蘇念念女士，您已預約明日上午9：20仁和醫院呼吸科張主任專家號，請攜帶身份證準時就診。”
傳送前，他停了一下。
張主任這個號，是他在退號池裡蹲了很久才搶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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