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盯著“視訊通話”四個字，第一次覺得高科技也有解決不了的麻煩。
十萬美元很香。
香到他已經能在腦子裡自動分賬。
媽咪治療基金至少補三十萬，搬家後的安全裝置升級五萬，備用電腦和硬碟陣列可以換一套更穩定的，劉大壯的棒棒糖基金也能適當擴容。
但視訊通話是硬條件。
他不可能露臉。
一個頂級駭客“K”出現在螢幕上，結果是個臉頰肉還沒消的小奶娃，對面要麼以為被騙，要麼直接聯絡國際兒童保護機構。
更麻煩的是，Ghost也可能起疑。
霍小寶開啟方案文件，寫下第一行。
方案一，即時AI換臉。
這條理論上可行。
他可以用現成模型生成一個成年男性形象，再把自己的面部動作對映上去，配合變聲器和虛擬攝像頭，足夠糊弄一般客戶。
問題是算力。
他現在這套裝置是廢舊零件拼出來的，跑普通破解和資料恢復還行，即時渲染高畫質換臉會卡成幻燈片。
歐洲拍賣行那種客戶，不一定懂技術，但肯定看得出畫面延遲異常。
霍小寶測了一下本地模型。
螢幕裡的成年男人剛眨眼，半邊臉就糊了，嘴角還裂出一個詭異弧度。
霍小寶面無表情地關掉。
不行。
這效果發出去，對方不報警也會退單。
方案二，真人替身。
他在旁邊用耳機指揮，替身負責露臉和說話。只要對方不要求現場操作，風險可以控制。
替身不能太聰明。
太聰明容易多問。
也不能太笨。
太笨可能把“資料庫恢復”念成“資料褲恢復”。
還要長得普通，不容易被查出真實身份。
霍小寶腦子裡篩了一圈，最後停在一個人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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