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盯著螢幕上那行英文，沒有馬上敲鍵盤。
“Who touched my prey？”
誰動了我的獵物。
這個語氣很Phantom。
囂張，陰冷，還帶著一種把所有目標都當成私人財產的傲慢。
霍小寶的小手放在滑鼠上，先沒有回覆，而是快速檢查彈窗來源。聊天框是透過拍賣行那邊殘留的通訊痕跡反向投遞過來的，中間繞了七層跳板，最後還偽裝成了普通系統提醒。
換成一般人，可能已經慌了。
霍小寶只是把這條訊息截圖，丟進隔離資料夾，然後開始拆它的投遞路徑。
十分鐘後，他確認一件事。
Phantom沒有找到他。
對方只是發現拍賣行資料庫被恢復，氣急敗壞地順著殘留痕跡亂撒網，像在黑暗裡扔了一把刀，想看誰會叫出聲。
霍小寶面無表情地關掉聊天框。
不叫。
刀就扎不到他。
他把最後一批臨時節點銷燬，連中轉伺服器的付款記錄都重新洗了一遍。做完這些，他才打開暗網論壇。
果然，Phantom已經炸了。
首頁最顯眼的位置，多了一條血紅色公告。
標題很短。
“Warning.”
點進去後，正文只有幾行。
“有人從我手裡搶了拍賣行的資料。”
“我不關心他是誰。”
“但我要讓他知道——Phantom的獵物，沒人動得了。”
下面跟帖重新整理得飛快。
“瘋了吧？誰敢搶Phantom的單？”
“拍賣行那個五百萬歐元勒索案？資料被恢復了？”
“我聽說是Ghost介紹的人接的活。”
“Ghost什麼時候認識這種級別的恢復師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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