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把手機放回原處，重新坐回地毯上，繼續拼積木。
如果不是蘇念念親眼看到，她會以為手機從來沒被碰過。
水龍頭還在響。
她站在門後，心口一陣發緊。
不是害怕。
是說不清的心疼和茫然。
她的兒子不是普通聰明。
他可能比她想象的，還要特殊得多。
蘇念念洗完碗出來，拿起手機。
原本一開啟就跳出的廣告沒有了。
瀏覽器乾乾淨淨，亂七八糟的外掛被卸掉，手機執行也比之前快了許多。
她甚至發現桌面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備份圖示，名字叫“重要”。
裡面把醫院報告、繳費憑證、藥房單據都分門別類地存好了。
蘇念念捏著手機，指尖發涼。
霍小寶仰頭看她，“媽咪，手機還彈廣告嗎？”
他問得太自然。
像真的只是隨口關心。
蘇念念看著他的眼睛，輕輕搖頭，“不彈了。”
霍小寶鬆了口氣，“那就好。”
那一瞬間，蘇念念差點問出口。
小寶，你到底是誰？
可話到嘴邊，她又咽了回去。
孩子瞞著她，肯定有原因。她不能把他逼到害怕的位置上。
晚上，霍小寶睡著後，蘇念念在床邊站了很久。
小小的人縮在被子裡，臉頰軟乎乎的，手還攥著被角。怎麼看，都只是一個需要她保護的孩子。
可白天那雙敲手機的小手，又冷靜得不像五歲。
蘇念念輕輕退出房間。
她本來只想倒水，可腳步走到霍小寶的小房間門口時，又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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