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沒有急著敲程式碼。
他先把門縫下方貼好的透明膠帶檢查了一遍，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蘇念念。
媽咪呼吸還算平穩。
他把小電腦的亮度調到最低，戴上兒童耳機，手指才落到鍵盤上。
霍氏集團的現行系統很難進。
上次他能轉走一百億，靠的是原主遺留的頂級駭客經驗和對金融介面的極限利用。那次之後，霍氏安全部已經把核心防火牆升級了三輪。
但舊檔案系統不同。
五年前的資料被遷移到內部獨立伺服器，平時只供法務、審計和董事會許可權人員調閱。
安全等級不低，卻沒有即時業務系統那麼敏感。
對霍小寶來說，像一扇年久失修但還上著鎖的門。
門還在，鎖舊了。
他先用一組偽造的審計訪問請求摸到邊緣節點，再透過舊版文件索引服務找漏洞。
十五分鐘後，螢幕上跳出第一層許可權提示。
霍小寶抿了抿唇。
“比想象中慢。”
他揉了揉手指，繼續往裡鑽。
半小時後，系統開始記錄異常訪問。
霍小寶提前佈下的影子賬號立刻接管日誌，把他的痕跡偽裝成夜間自動備份任務。
凌晨一點四十七分。
他終於進入五年前的歷史合同庫。
搜尋框裡，他輸入四個字。
恆遠醫藥。
資料刷出一大片。
霍小寶一項項過濾，最終鎖定那份檔案。
《霍氏集團與恆遠醫藥戰略合作協議》。
他點開。
合同首頁彈出來時，霍小寶的呼吸不自覺放輕。
這就是媽咪誤會霍司珩的源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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