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小寶沒有立刻回覆。
他把簡訊截圖儲存，隨後拔下4G上網絡卡，換到另一臺備用平板上。螢幕亮起，他調出這張卡最近三十天的資料使用記錄，又開啟自己提前寫好的訊號監測指令碼。
號碼本身沒有實名到蘇念念名下。
買卡時走的是二手渠道，支付路徑也繞了幾層。陸衍能把簡訊發到這裡，說明他查的不是普通通訊錄。
霍小寶咬著棒棒糖，胖乎乎的小手在鍵盤上敲得很快。
可能途徑有三種。
第一，運營商內部資料。
第二，附近基站長期活躍訊號篩選。
第三，霍氏安全團隊在唸念煎餅附近做過被動監聽，收集所有異常上網裝置，再結合時間、流量、位置做排除。
他盯著螢幕上的定位熱力圖，小眉頭越皺越緊。
第三種可能最大。
這張卡幾乎只在店裡和家裡使用，流量峰值又常常出現在深夜。對普通人來說，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行動網路裝置；對陸衍那種人來說，已經足夠顯眼。
霍氏安全部表面上安靜了。
實際監聽沒有完全停。
霍小寶把棒棒糖拿出來，低頭看著簡訊。
陸叔叔還算聰明。
也還算守規矩。
至少他沒有直接告訴霍司珩，也沒有帶人衝到店裡。
三秒後，霍小寶回了兩個字。
“聊什麼？”
對面回得很快。
“我想確認一件事。明天上午，我一個人來你們店裡。不帶任何人，不帶任何裝置。只是聊天。”
霍小寶盯著“不帶任何裝置”幾個字，嘴角輕輕抿了一下。
成年人撒謊時，通常會把條件說得太滿。
他回：“不許告訴你的老闆。”
這一次，對面停了十幾秒。
“好。”
霍小寶放下平板，把簡訊記錄做了備份，又把上網絡卡插回去。他想了想，在桌角的小本子上寫下新的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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