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那個真心的笑。
一個五歲孩子，揹著所有危險，把自己活成一堵牆。
陸衍嘆了口氣，開始修改許可權。
他沒有刪除日誌。
刪除太明顯。
他把幾條關鍵資料做了合規模糊化處理：基站範圍擴大到三公里，時間段改為動態區間，異常裝置數量從七個擴充套件到二十六個。
這樣一來，原本能指向煎餅店附近的線索，就會散進一片普通居民區和商鋪訊號裡。
他又把WiFi探測報告中的裝置指紋歸類為“低可信度樣本”，標註原因是“採集環境複雜，存在同頻干擾”。
最後，他將一份自動分析報告改成了人工複核待定。
做完這一切，陸衍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他不確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也許是因為霍小寶確實幫了霍氏。
也許是因為林家那些事太髒，而這個孩子哪怕手段危險，目標卻始終清楚。
更現實一點的原因是，如果霍司珩知道自己的親生兒子就是那個轉走霍氏一百億的K，場面會變得非常不可控。
霍總可能會愧疚。
可能會震怒。
也可能當場命令安全部集體回爐。
陸衍想了想，覺得最後一種機率不低。
下午，趙磊敲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資料。
“陸特助，林正海案的資料配合清單我整理好了。不過K那邊……我們真的一點都不盯了？”
陸衍抬頭：“趙總監，這是命令。”
趙磊憋了半天，只能點頭：“是。”
他轉身出去時，眼底的不甘卻壓不住。
陸衍看見了。
但他沒有再提醒。
因為他很清楚，趙磊對K的執念不是兩個億懸賞。
而是職業尊嚴。
一個霍氏安全總監，被同一個駭客反覆戲耍，最後連人影都沒摸到，這口氣不是一句暫停就能嚥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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