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早就發現他了。
甚至從麵包車第一次出現開始，對方便在留證！
那個佈置偽訊號的人，究竟看到了多少？
“我給過你機會。”陸衍手掌按在檔案邊緣，“讓你交出資料，停止私查。你交了一份副本，轉頭把監測範圍擴大，還偽裝成快遞員進入目標小區。”
“我沒有傷害任何人！”
桌上的水杯被趙磊帶得一晃，杯蓋磕出清脆響聲。
“送一個包裹就叫傷害？我只是在調查集團的重大安全威脅！K轉走的是一百億，難道我要坐在辦公室裡等他第二次動手？！”
“調查也有邊界！”
陸衍一掌壓住那隻搖晃的水杯，水面仍在杯中劇烈震盪。
“未經許可採集居民網路資料，偽造日誌，隱瞞裝置用途，還借工作身份接近特定住戶。你是安全總監，不是可以隨意翻進別人生活裡的調查員！”
趙磊胸口起伏，襯衫領口勒得喉結髮緊。
“您究竟在保護誰？”
這一問落下，陸衍的動作停了半拍。
短到幾乎無法察覺。
卻被趙磊抓住了。
“果然有問題。”他向前逼近半步，嗓音被怒意磨得發啞，“三個偽訊號剛出現，您就要求我交資料。我去那個小區送了一次快遞，幾個小時後，整個安全中心開始紀律審查。”
“趙磊！”
“這一切太巧了！您敢說自己不知道K是誰嗎？！”
兩人的視線隔著長桌撞在一起。
陸衍拿起處分檔案，翻到最後一頁：“你的系統許可權降至三級，核心資料介面即刻關閉。所有外勤必須提前報備，監測裝置停止申領。”
趙磊嘴角扯了一下：“這是心虛？”
“這是最後警告。”
檔案被重新推過去，陸衍的聲音沒有半點回旋餘地。
“再出現一次越權行為，我會直接提交開除報告。你可以拒絕簽字，紀律審查照樣生效。”
趙磊低頭看著簽名欄。
黑色鋼筆放在旁邊，金屬筆夾映出一線冷光。
他若不籤，今天就可能被停職。手裡的資料也會失去繼續核驗的機會。
幾秒後，筆尖重重劃過紙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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