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次被霍小寶當場記進了評分表。
彩色鉛筆剛落下，霍司珩便看見那行新數字：“考核不是結束了嗎？”
“資料記錄不等於考核。”小糰子迅速合上檔案，“屬於後續觀察資料。”
“還有後續？”
“當然。”
霍小寶從小板凳上跳下來，抱起那疊A4紙，板著臉宣佈：“透過試用期，只代表你不再是試用期員工。距離正式家庭成員，還有一段距離。”
霍司珩捏著合格證書，眉骨輕輕壓下：“這一段叫什麼？”
“觀察期。”
三個字落下，蘇念念眼裡的水光還沒散，嘴角卻先揚了起來。
“試用期後面還有觀察期？”她問。
“關係升級需要循序漸進。”霍小寶把檔案塞進書包，“貿然改變家庭結構，風險很高。”
霍司珩低頭看著那張手繪證書，似乎早已接受兒子層出不窮的制度：“觀察期多久？”
“暫時不設固定期限。”
“考核標準呢？”
“沒有KPI。”
這句話讓霍司珩稍感意外。
小糰子拉好書包拉鍊，接著補充：“但任何重大決策，必須由三個人共同討論。”
蘇念念的指尖停在桌沿。
三個人。
從前她與小寶做所有決定，都只需要母子商量。霍司珩始終站在家庭邊界之外，哪怕進店幫忙，也只是一個尚未取得信任的參與者。
如今，小寶第一次將他放進了“共同決策”的範圍。
這個變化很輕，卻足夠清晰。
霍司珩也聽懂了。
手證書被他仔細裝進西裝內袋，動作比收起重要檔案還鄭重。
“我接受。”
當天晚上，觀察期規則正式出爐。
霍小寶把白板搬到客廳，踩著小凳子寫下第一條。
“霍司珩每週可以來三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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