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時。”
“必要時是什麼時候？有人拿槍頂著我的腦袋，還是有人拿賬單堵住我的門？”
霍小寶用左手按住右手食指，指腹揉過發硬的關節：“有人調查K的真實身份。你需要成為他們能夠查到的結果。”
“孩子，這聽起來很危險。”
Codec習慣稱呼所有比自己年輕的人為孩子。整個暗網都不知道，這一次他喊得格外準確。
“調查者來自一家大型商業集團，目的主要是查清舊案。”霍小寶沒有隱瞞核心風險，“如果他們鎖定你，可能會核查裝置、賬戶和過去的活動軌跡。”
“我需要坐牢嗎？”
“不會留下足以定罪的證據。你只需要保持沉默，必要時承認代號，不承認具體事件。”
螢幕另一端又沉寂下來。
廚房裡傳來冰箱啟動的低鳴。霍小寶看了眼門縫，確認蘇念念沒有起夜，繼續把交易條件發過去。
每月三千美元。
預付三個月。
更換Codec家中全部電腦裝置，安裝新的安全系統，並承擔必要時的搬遷費用。
合作期限暫定兩年。
提前結束，仍會額外支付三個月補償。
Codec發來一個咧嘴笑的符號：“你對一個過時的老傢伙真慷慨。”
“我購買的是你的履歷和風險，不是當前技術水平。”
“這句話很傷人。”幾秒後，他又補上一句，“但很誠實。”
霍小寶沒有催。
三千美元不算小數目，卻也不夠讓人毫無顧慮地替另一個人承擔身份風險。Codec需要核對條款，更需要判斷“K”會不會在事後滅口。
臨時頻道關閉前，老駭客留下一句話。
“給我兩天。我得先問問自己的肝，還能不能替你多工作幾年。”
兩天裡，霍小寶照常去幼兒園、核對門店賬目，也沒有再次聯絡對方。
第二天夜裡十一點五十七分，加密裝置亮了。
Codec的頭像旁多出一隻酒杯。
“我同意。”
霍小寶點開後續訊息。
“孩子，我不知道你是誰，但你一定有很好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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