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雞……什麼體系？”
“績效。”
霍小寶從工具箱裡取出紙筆，在紙上畫了一張簡單表格。
“大壯，你的七個小弟做的事情不同。有人跑腿次數多，有人提供的資訊質量高，還有人能完成危險任務。你一刀切分配，貢獻大的人覺得吃虧，貢獻小的人又會盯著別人拿了多少。”
“對！就是這樣！”劉大壯把辣條嚥下去，眼睛貼近螢幕，“寶哥，你快教我！”
“建立積分制度。”
鉛筆在紙面划動，留下清晰的格線。
“普通跑腿一次積一分，提供有價值的訊息積三分，完成特殊任務積五分。沒有價值的重複訊息不積分，私自編造情報扣三分。”
“還要扣啊？”
“當然。只獎勵不處罰，他們為了拿零食，可能告訴你假訊息。”
劉大壯連連點頭，順手扯過自己的語文作業本。
昨天的生字只寫了一半，他直接翻到中間空白頁，照著螢幕畫表格。
“十分兌換一包辣條，二十分兌換一杯奶茶。棒棒糖單獨算，兩分一根。積分可以存，但不能互相轉讓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轉讓？”
“小軍如果把積分賣給二毛，你就需要增加結算和記賬流程。以你的計算能力，容易算錯。”
這句話很扎心。
劉大壯握著鉛筆，想反駁，低頭看見自己把三分加五分算成了九分，又默默用橡皮擦掉。
“每週公佈一次積分。”霍小寶繼續提醒，“誰做了什麼，為什麼加分，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。有人覺得不公平，可以當場核對。”
“那二毛這次怎麼算？”
“守了一下午，資訊有價值嗎？”
“有！他看見灰衣服的人進了老張的廢品店，還在裡面問了好久。”
鉛筆尖停在紙面。
“特殊任務五分，有效資訊三分，共八分。之前拿過的零食折算後扣除，剩餘積分記到賬上。”
霍小寶看向鏡頭：“告訴他，再完成一次普通跑腿，就能兌換一包辣條。若繼續用退出威脅你，本週不安排任務，他自然也拿不到積分。”
劉大壯盯著那張表，眼睛一點點亮起來。
原本亂糟糟的分贓問題，被幾條橫線和數字切得清清楚楚。
誰幹得多，誰就吃得多。
誰偷懶，便只能看別人喝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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