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寧公主私通敵國，證據確鑿，褫奪封號，廢為庶人。”
嘉寧像被抽走了骨頭。
“不。”
“皇兄，我是你妹妹！”
“同父異母而已。”
蕭承淵看著她。
“你賣的那些將士，也是朕的子民。”
“他們的命不比你輕。”
嘉寧爬向我，伸手抓住我的裙襬。
“皇嫂，我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你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掌嘴三十，對，掌嘴三十！”
“我受了這三十巴掌，咱們就兩清，好不好？”
我垂眼看她。
“你以為我娘死前受的，只有三十巴掌？”
“她救人後沒拿到賞銀。”
“她被汙衊貪財。”
“她被打得滿口是血。”
“她爬出宮門，死在冷雨裡。”
“我在破屋裡等了她整整一夜。”
“你拿什麼兩清？”
嘉寧啞口無言。
寧太妃忽然掙脫侍衛，拔下頭上的銀簪，狠狠刺向我的脖子。
“都是你害的！”
蕭承淵一把將我拉進懷裡。
青黛抬腳踹中寧太妃的手腕。
銀簪飛出去，正紮在功德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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