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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妍這句話，讓我媽停下了腳步。
“什麼名額？”
許妍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不是最愛做慈善嗎？”
“秦氏基金每年資助五十名貧困留學生。”
“可這些年，真正拿到錢的人有幾個？”
許叔猛地呵斥：
“閉嘴！”
“爸，都這樣了，還替他們守秘密？”
許妍看著我媽，眼裡滿是恨。
“秦家隨便買個包，就是普通人一輩子的收入。”
“我爸給你們當了二十多年傭人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從小陪昭昭讀書，替她背鍋，穿她不要的衣服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替我背過鍋？”
許妍被噎了一下。
“這不重要。”
“挺重要的。”
我掰著手指。
“你小時候打碎我媽的花瓶，說是我乾的。”
“偷拿我爸的卡，刷了十幾萬，也說是我。”
“高考前裝病騙我陪你，轉頭自己去參加競賽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背的是鍋嗎？”
“你背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秦皎皎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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