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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的第二場秀,定在三天後。
不是因為我們膽子大,是原來的場地方主動把檔期送了回來。
老闆親自打電話道歉,還說場租全免。
姐姐聽完只回了一句。
“場租照付,省得以後誰又說我蹭來的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她轉頭就把一摞布扔進我懷裡。
“退休結束,給我幹活。”
我抱著布站在原地。
“不是說讓我躺平嗎?”
“呵,你騙我三個月,還想躺?”
“那我可以坐著幹。”
姐姐氣得拿捲尺抽我,被媽媽攔住了。
全家忙成一團,我卻第一次覺得趕稿沒那麼煩。
爸爸把工廠最老的十幾個師傅叫回來,哥哥負責線上預售。
姐姐堅持把首秀被撕壞的那件禮服放在最中間。
破掉的裙襬沒換,只在裂口上重新繡了一枝新花。
她說,這樣比較吉利。
釋出會開始前,陸承淵那邊出了結果。
警方確認假授權檔案涉及偽造證據,後續還要繼續調查他的稅務和商業合同。
九家品牌也聯合追償過去十年的授權費用。
他沒有一夜變成窮光蛋,但最看重的名聲和合作全停了。
採訪裡,他第一次承認當年拿過我的稿子。
只是仍舊堅持,說自己也做過修改和推廣。
姐姐關掉電視,問我氣不氣。
我認真想了兩秒。
“有點,但沒以前氣了。”
“為什麼啊,棠棠?”
”。會開天天得在現他為因“
。歪畫紅口把點差得笑,秒兩了愣姐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