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往媽媽身後挪了半步。
大屏上,老人已經讓助理調出舊檔案。
十五年前到十一年前,九家頂奢的內部試驗線裡,有一個共同代號。
代號只有四個字母,TANG,沒有公開姓名,也沒有經紀公司,只用加密郵箱交稿。
最早的十三張底圖,就是今天爭議紋樣的原稿。
而陸承淵所謂的成名系列,釋出時間晚了整整一年。
許薇的嘴唇徹底沒了血色。
陸承淵卻還在撐。
“代號可以共用,郵箱也可能是團隊。”
“你們憑什麼認定就是她?”
我還沒回答,白髮老人先翻了個白眼。
“因為她每次催款,都在郵件最後畫一隻罵人的王八。”
會場安靜兩秒,忽然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我耳朵有點熱,十四五歲的時候脾氣確實一般。
老人把其中一封郵件放大。
附件備註寫得很清楚。
如果再改第七版,我就把甲方腦袋繡裙襬上。
姐姐撲哧一聲笑出來,眼淚卻跟著掉了。
“行啊林棠,你在家裝得挺老實。”
我小聲提醒她:“姐,直播還開著呢。”
她擦了把眼睛,直接摟住我的脖子。
“開著就開著,我今天高興。”
九家品牌代表已經全部站了起來。
他們不是朝陸承淵,而是朝我。
最先認出針法的外國男人深吸一口氣。
“林小姐,我們需要重新核查過去十年的所有授權。”
我點點頭:“核查當然可以。”
“先把我姐姐和我爸頭上的髒水洗乾淨。”
”。己自誰,的潑誰天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