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如果說一次是意外,那兩次呢。
全場鴉雀無聲,剛才起鬨最兇的幾個觀眾都閉上了嘴。
「我靠,這丫頭確實有兩把刷子啊。」
「我就說嘛,宋家八個兄弟培養出來的女兒,怎麼可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。」
「之前差點被她嬌滴滴的樣子騙了,藏得夠深啊。」
議論聲此起彼伏,這一次沒人再敢嘲笑我。
陸霄從來沒受過這麼大的屈辱,他爬起來時滿臉全是血,像吃人一樣盯著我:
「賤人,再來,這次我準備好了。」
我看向臺下受傷的爸爸們。
大爸爸還在醫院昏迷,二爸爸肋骨斷了四根,三爸爸門牙掉了一地。
其餘幾個爸爸沒有一個完好無損。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霄:
「好啊,第三回合開始。」
這一次我沒有一擊斃命,而是像他對付爸爸那樣,開始邊躲邊打。
他一拳揮過來,我側身躲開,反手砸在他腦袋上:
「這是你欠我大爸爸的。」
陸霄踉蹌一下還沒站穩,我又打在他的肋骨上:
「這是替我二爸爸的。」
他悶哼一聲,我再一拳打在他下巴上:
「這是我三爸爸的牙。」
一拳、兩拳、三拳,我將他當沙包一樣耍著。
還有四爸爸的肩膀、五爸爸的腰…
招數不致命卻羞辱人,又疼到了骨子裡。
陸霄徹底怒了,他開始手腳並用,甚至想抓我的頭髮。
臺下的助理急得直跺腳:
「霄哥,這麼多人看著呢,犯規了。」
可陸霄根本聽不進去,他已經失去了理智,瘋了似的撲過來,只想弄死我。
:笑抹一起勾角我
」。氣客不我怪別,哦規犯先你是「
。口他在踹實實結結,踢飛記一是就腳抬我
。死暈底徹,口大一了吐,上欄護在砸次再霄陸
:手的我起舉才,秒幾了愣判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