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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回去了,他把我的經歷告訴了爸媽。
向來咬牙切齒,罵我只知道享福,不為家人考慮的爸媽這次難得沉默了。
他們想了一夜,最後還是撥通了我的電話。
聽到我聲音的那刻,我媽當場哭了。
“賤妹......不,悅悅,對不起,媽不知道那天你懷孕了,要是媽知道的話,絕對不會讓你和孩子出事!”
“媽對不起你!不配做一個母親!”
我爸的聲音也有些哽咽。
“悅悅,對不起,其實家族業力的事是我和你媽編的,你小時候家裡窮,養不起那麼多孩子,只有勒緊了其中一個的褲腰帶,才能養活另外兩個。”
“我們本來想著,等你大點,就換個人來承擔,可你哥是長子,你姐又身體不好,爸媽不是故意要苛待你的......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了爸媽的話。
我不是傻子,家族業力這種鬼話,從我識字起就不信了。
之所以一直懂事聽話,是覺得我們是一家人,只要我多吃點苦,爸媽就能少累一點,哥哥姐姐也能多享受一點。
可漸漸的,這份體貼變了味,變成了理所應當,變成了作繭自縛。
被關在祠堂失去孩子,連自己的命都差點交代在那的那天。
我忽然明白,原來在他們心裡,我和他們,從來都不是一家人。
既然如此,我也沒有必要再委屈自己。
我沒原諒爸媽。
接完那通電話後,就拔掉了電話卡,換了聯絡方式。
聽說姐姐不甘心,還想開直播在網上抹黑我,卻被爸媽當場揭穿。
連帶著之前她揹著他們賣房抵押的事也被爸媽直接起訴。
姐姐進了監獄,哥哥和嫂子離了婚。
他找不到合適的工作,只能去跑外賣還債。
爸媽也各自找了看大門和掃大街的工作。
但這一切,都和我無關了。
我在冰島最好的學校完成了學業。
三年期滿後,我並沒有選擇回國,而是繼續留在冰島深造,把我為了家人放棄的學業和大好時光都補了回來。
五年後,我帶著博士畢業證和周浩辰一起回了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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