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我下樓時,敦煌的夜風正卷著細沙掠過路燈。
賀川最先看見我。
他快步走過來,手裡提著一隻保溫桶和重新定製的月餅禮盒。
盒面燙著五個名字。
我的名字被放在最中間。
“晚月,酒釀圓子還是熱的。”
他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月餅我也重新做了。”
我沒有接。
“名字補上了,又能怎麼樣?”
賀川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被你們拿走的四年,也能補回來嗎?”
周越走上前,舉起相機。
“船上那張照片我刪了。”
“我們去鳴沙山,再拍一張真正的五人合照,好不好?”
我看著他。
“照片裡沒有我時,你們已經覺得圓滿了。”
“現在又何必補拍?”
周越嘴唇動了動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林敘皺著眉上前。
“晚月,事情沒嚴重到這種地步。”
“你先跟我們回去。等你冷靜下來,我們再談。”
直到現在,他還是覺得,我的人生應該由他做主。
“談什麼?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那封郵件。
“談你為什麼冒用我的名義,替我拒絕文博院?”
林敘臉色驟然變了。
。他向看時同越周和川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