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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沒想好藉口,他已經自顧自地回答:“考研沒考上,覺得丟人,想去那兒旅遊逃避啊?”
“我可警告你,就你那點可憐的方向感,別到時候在冰天雪地裡迷路了,還得打電話求我們去救你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他,破天荒地沒有和他拌嘴。
高中的時候,楚雨軒會為了我的數學考試,放棄中午睡覺時間寫一整本錯題解析。
那些他不屑看一眼的基礎題,被他用紅黑兩色的筆掰開揉碎寫滿了解題步驟。
複雜的公式旁邊,他還畫了幾個豬頭,旁邊批註著:【步驟一,先把這隻豬腦子裡的水倒乾淨】
過去這麼多年,我一直深信不疑,楚雨軒的刻薄只是他傲嬌的保護色。
但現在,我好像騙不了自己了。
被我眼裡的決絕震驚,楚雨軒有些慌了神。
“不是,你......”
他剛想說什麼,導師大喊了一聲他的名字。
“雨軒進來一下,資料有些錯誤。”
他應了一聲,頭也不回地進了辦公室。
我拿著傘,本想放到休息室門口就離開。
可虛掩的門裡傳來了熟悉的交談聲。
“亭洲,那個演算法最關鍵的一步,多虧了你。”
蘇晚清的聲音裡帶著難掩的崇拜,和曾經的我好像沒什麼不同。
“還是你配合得好。”
顧亭洲的聲音溫柔不已:“是你配合得好。晚清,有時候我真的覺得,只有我們這種人才真正懂彼此的世界。”
我放下傘的手瞬間僵住了。
恍然間,我想起大一那年的迎新晚會。
顧亭洲在臺上作為新生代表發言,引得臺下無數女生尖叫。
可晚會一結束,他就推開了所有圍上來的人,穿過擁擠的人潮,徑直走向角落裡的我。
他把那枚象徵榮譽的校徽塞在我手裡,深情告白:“夏夏,他們說天才的演算法很複雜,可我的演算法無論怎麼推演,唯一的終點都是你。”
“做我女朋友,好不好?”
那時候的我以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孩,得到了顧亭洲獨一份的偏愛。
可如今聽到他和蘇晚清的對話,我才發現自己是那麼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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