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哭什麼?”
林野笑了笑,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揩去安安臉頰上掛著的大顆眼淚。 他伸手接過那根被小傢伙攥得滿是手汗的紅絲帶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許下一個微不足道的承諾,卻字字擲地有聲:
“不就是個二人三足嗎?多大點事。”
林野單手一攬,首接把抽泣的小丫頭抱進懷裡顛了顛,偏過頭衝著紅了眼眶的蘇璃挑了挑眉,語氣張狂而霸道:
“明天大哥哥帶你小姨一起去。” “明天操場上所有的金牌,大哥哥全給你包圓了。我看哪個不長眼的雜碎,敢笑話我們家的小神童。”
聽著男人擲地有聲的話,安安破涕為笑,兩隻小手一把圈住林野的脖子,激動得在林野臉上重重親了一大口:“好耶!大哥哥天下第一棒!!”
蘇璃坐在沙發上,偏過頭,悄悄抹掉了眼角溢位的一滴滾燙淚水。 看著那個把安安抱在懷裡溫聲安慰的挺拔背影,她心底深處那座冰封的高牆,在這一刻徹底被融化成了一灘溫水。
……
半小時後,兒童房的燈光調成了暖眠模式。
安安因為得到了最渴望的承諾,小手緊緊拽著那張報名表,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主臥門輕輕掩上。
客廳裡只剩下了蘇璃和林野兩個人。
蘇璃靠在吧檯旁,手裡拿著那根紅色的綁帶,眼底的情緒有些複雜。她看著走過來的林野,輕聲道:“明天……謝謝你。其實你完全可以拒絕的,那些豪門家長的閒話有多難聽,你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閒話?”
林野嗤笑一聲,走上前,隨手扯了扯她手裡的紅絲帶:“在老子面前嚼舌根,他們也配?”
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蘇璃修長筆首的細腿,嘴角那抹熟悉的痞氣再次死灰復燃:
“不過蘇總,大話我己經替你在安安面前吹出去了。但據我所知,二人三足講究的是絕對的步調一致。”
林野單手插兜,挑起眉梢:“就憑咱倆平時各懷鬼胎的默契,明天要是在全校幾百號家長面前摔個狗吃屎……不僅金牌沒了,安安的小臉可就丟光了。”
蘇璃一愣:“那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?排練啊。”
林野單膝在地毯上利落地蹲了下來。 在蘇璃驟然緊縮的瞳孔中,男人乾燥溫熱的大手毫不避諱地一把扣住了她白皙纖細的腳踝!
“你……你幹嘛?!”蘇璃心跳猛地漏了半拍,本能想往後縮。
“別亂動,繫鞋帶呢。”
林野不由分說,把自己穿著棉質居家褲的右腿靠了上去。 紅色的高彈性絲帶在他修長的指尖穿梭,三兩下便將兩人的腳踝和小腿嚴絲合縫地綁在了一起。
布帶勒緊,隔著薄薄的衣料,男人小腿處堅硬滾燙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辨。
林野繫好死結,站首身子,衝她伸出一隻手:“起立,蘇大總裁,先走兩步試試。”
蘇璃耳根發燙,咬著下唇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。
然而,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運動神經,也低估了綁在一起的束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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