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一秒鐘切換出諂媚的笑臉,試圖插科打諢矇混過關。
“林野。”
蘇璃死死盯著他,雙手撐在沙發墊上,身體微微前傾。
那股屬於百億總裁的上位者壓迫感瞬間傾瀉下來:“把我當三歲小孩糊弄?你剛才說,你揉過我哪裡?”
她一字一頓地逼近,眼眸裡除了憤怒,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:“說!不說的話我……我就找婉婉告狀,說你欺負我!我……我還要報警把你這個變態抓進去!!!”
林野一聽要找林婉告狀,頓時頭皮發麻,眼神飄忽地瘋狂乾笑:“哎呀蘇總,我那其實就是口嗨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最膽小怕事了,怎麼可能碰你呢?我躲還來不及呢!”
“說!你到底揉哪了?!”
蘇璃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,冷喝道。
她根本不相信林野的鬼話,他剛剛說的那麼志得意滿,肯定是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!!!
林野看著她那副不依不饒、非要刨根問底的架勢,骨子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勁兒也上來了。
媽的,橫豎是個死,老子總不能平白無故背個“撿屍男”的罪名吧?
當時老子分明是睡著了,純屬生物本能!
“行,這可是你非要讓我說的,蘇總你待會兒可別當場腦溢血。”
林野梗著脖子,視線有些飄忽地從她那傲人的曲線上一掃而過,心一橫,聲音不大卻震耳欲聾地說道:
“昨天早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,翻了個身,把你當抱枕摟懷裡了……”
“然後……我就感覺著抱枕好軟……就……”
“就怎麼了?!!”
林野嚥了口唾沫,聲音弱了下去,指了指蘇璃的胸口:
“……所以,我順手就捏了一把。”
“不僅捏了,為了測試這抱枕的棉花質量,我好像、大概、確實還……結結實實地揉了幾下。軟綿綿的,手感挺好。”
轟。
柔……軟綿綿的……手感挺好……
就算她再清純,再沒有男性經驗,也聽懂了林野話裡面的意思。
這一刻,蘇璃的大腦首接宕機,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揉的根本不是什麼胃,也不是什麼肩膀,而是她活了二十六年、從未被任何雄性生物觸碰過、連看一眼都是褻瀆的……絕對禁地。
“林野……”
蘇璃白皙細膩的肌膚,在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脖頸一路紅到了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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