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走,瑤瑤那條白裙子被人剪了好幾道口子。”
閨蜜嘆了口氣。
“南喬,那是瑤瑤媽媽生前給她買的,你這次真的過分了。”
“晚上我們在餐廳等你,你給她道個歉,別又搞得大家不愉快。”
我盯著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他們都沒有去查證,就迫不及待地定了我的罪。
我懶得再和他們爭辯,掛了電話,直接退出群聊。
然後把一個一個拉黑刪除。
手機瞬間安靜了。
此時,遊輪已經靠岸。
我不再猶豫,拎著行李箱出了艙門。
甲板上,清晨的陽光溫柔和煦,R 國的風迎面吹來,帶著新生活的氣息。
我深吸一口氣,順著人流走下船,再也沒有回頭。
......
另一邊,周嶼川正在餐廳裡籌備求婚儀式。
他特意訂了靠窗的位置,桌上擺著玫瑰和蠟燭。
“我欠南喬一個正式的求婚。”
“等她一會兒道完歉,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儀式感。”
可約定的時間過了兩個小時,我始終沒有出現。
竹馬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表。
“鬧脾氣鬧上癮了是吧?這麼多人等著她一個。”
閨蜜嘆了口氣。
“沒辦法,只能我去請了。”
“她這脾氣,也就我能勸得動。”
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我的房間。
周嶼川敲了兩下門,沒人應。
竹馬不耐煩,用力一推,門直接開了。
只見房間空空蕩蕩,床鋪疊得整整齊齊,只有一枚戒指和娃娃靜靜躺在枕頭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