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傷口感染加上淋雨,回到酒店沒多久我就發起了高燒。
我猶豫了一下,最終打車去了醫院。
開診斷書時,醫生隨口提醒了句。
“有醫保嗎?有的話我備註一下,後期能報銷不少錢呢。”
我婉拒了她的好意。
“沒事,就按正常收費流程就行。”
她打字的手一頓,抬頭看了我一眼。
似乎想不通,這年頭還有人連醫保都沒有。
我苦澀扯了扯嘴角。
是啊,我也想不通。
怎麼會有父母連家裡的寵物都記得上一份保險,卻吝嗇給自己的親生女兒繳費。
我拿著診斷書去視窗繳費。
銀行卡剛遞過去,又被退回。
“這張卡餘額不足,還有沒有別的卡?”
我滿眼難以置信。
我所有的積蓄全在這張卡里,記得前兩天查詢餘額還有五萬。
怎麼會可能連六百的醫藥費都刷不出來?
我艱難張口,央求工作人員。
“同志,是不是弄錯了,麻煩您再刷一遍。”
又刷了一遍,依舊提示餘額不足。
周圍的病人紛紛側目看過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“對不起,我等會兒再交吧。”
我侷促著抓起卡,快步低頭離開。
走廊裡,我撥通媽媽的電話。
“媽,我卡里的錢你動了嗎?”
她沒有絲毫掩飾,直接承認了。
“豆豆的病又復發了,醫生說它必須馬上動手術, 否則會有生命之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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