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和徐楊等人回過神,心中翻江倒海,瞳孔收縮地看著陳尋。
陳尋不是被安置在雜役峰了麼?
怎、怎麼會出現在天玄峰?
而且還是今天這麼重大的日子......
漸漸的,沈鶴的身體隱隱顫抖起來,那是慌的,因為陳尋是他擅自答應趙亭帶回宗的,今日這陳尋忽然出現在加封典禮上搗亂,他說不得要被連累。
武場此時極度安靜,萬千視線聚焦在陳尋身上,各種目光閃爍。
趙亭猛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,就欲朝著陳尋走去。
這個舉動可把沈鶴嚇一跳,連忙傳音道:
“趙、趙亭,別、別過去!”
趙亭一頓,聽到腦海中這熟悉的聲音,立馬就想到了沈鶴。
沈鶴繼續顫抖地急促傳音道:“趙亭,今日是你加封紫衣拜師四長老的日子,此間且不提聚集了全宗所有弟子長老,宗主更是在場啊!最重要的是,還有各宗勢力在看著,你若出差錯,導致道天宗失了顏面,定會受到嚴重處罰!為了你這瘋朋友,不值當!”
趙亭一滯,心跳愈發猛烈,一時間手心急得直冒冷汗,不知該怎麼辦。
此時此刻,誰也沒有注意到,宗主南宮堯正錯愕地看著陳尋,眼神深處皆是意外和驚喜!
前...前輩???
“對嘛對嘛,這不就安靜多啦,好了,小生要回去睡覺了,你們要保持住這份安靜哦,桀桀桀。”
陳尋瘋笑一聲,在無數驚愕古怪的目光中,轉過身搖頭晃腦的就要下山了。
“站住!”
終於,柳雲間冷冷發話了。
陳尋身形一頓,轉過身好奇地看著柳雲間。
柳雲間偏過頭,看向外門陣營,淡淡道:“若本長老沒記錯,天玄峰下,是由外門弟子把守吧?嗯?”
話音落下,外門一眾弟子和長老嚇得抖了抖,當即浩浩蕩蕩跪了下去。
外門主事長老,許安松膽戰心驚回道:“回大長老,正是由我外門弟子負責。”
柳雲間冷哼一聲,指向陳尋,問道:“那你告訴本長老,此人是如何上來的?”
許安松臉色慘白,支支吾吾:“這這......”
柳雲間陡然厲喝道:“你可知今日是什麼日子?事後本長老再好好懲戒你!”
許安松頭皮一炸,渾身顫抖,卻不知該說什麼,只是心底恨死了底下的長老和弟子。
他這個外門主事長老若被罰,那麼下去後外門一眾弟子和長老也休想好過。
更重要的是,今日,當著這麼多人面,被大長老這般訓話,他許安松算是丟盡了臉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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