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重快要氣炸了。
他忽然想起,陳尋說過,仙屍即將超脫......
“既然真仙與超脫之間是一道天塹,那你為何快要超脫了?”
聽到這話,紅袍顯然詫異了一下,不過幾息,他便了然:“定然是瘋子告訴你的吧,也就只有他,才如此瞭解吾。”
朱重藏於袖袍中的拳頭緩緩握起,他內心百感交集。
亦有預感,這一趟任務,恐怕難了。
“你說陳兄己經超脫了,那他為何不在你超脫前阻止你,為何放任你超脫?既然陳兄超脫,想必阻止你輕而易舉。”
紅袍平靜一笑:“你這螻蟻懂什麼呢?瘋子巴不得吾超脫呢,他也渴望對手,就像吾渴望他一樣。”
說到這,紅袍忽然又沉默下去。
話雖如此,但在陳尋清醒時,勢必會阻礙他煉化罪惡監獄,完成最後的超脫。
不過問題也不是太大。
他等的就是陳尋清醒時。
以他如今的實力,不覺得戰不過清醒狀態下的陳尋。
現在陳尋還是瘋癲狀態,最重要是住在罪惡監獄,他若貿然煉化,干擾到陳尋,陳尋會找他拼命的,那時,可真就要陰溝裡翻船了。
雖然能重生,可一旦死了,那段空檔期又將十分漫長,他不想再等了。
此時,朱重沉默在原地,心情十分的沉重。
“退下吧。”
紅袍淡漠道了一句,身下蒲團轉動,便轉回了過身。
那一副將人藐視到骨子裡的架勢,看得朱重眼皮首跳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既然知道我們是來抓你的,且我此刻又孤身在你面前,如此良機,你為什麼放我走?”朱重問道。
“螻蟻。”
紅袍再度出聲。
依然是那兩個字,卻給足了答案!
朱重緊緊捏拳,受盡屈辱。
“我們帶任務而來,是不會放棄的。”
說完,朱重深深看了紅袍的背影一眼,轉身離開。
朱重離開後,紅袍戲謔卻又帶著感嘆的低喃聲在第西層響起:
“超脫?那可是完全不同的領域,甚至不能再被稱為境界......哪有你們這些螻蟻想得這麼容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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