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,回頭我找人把奶奶的墓遷走,你想什麼時候去看她就什麼時候去看她,好不好?”
我搖搖頭,“不要了。”
“她喜歡這裡。”
回去的路上,梁季深跟在我身後,安靜地一句話都沒說。
一直到下了山,他才深吸了一口氣,彷彿下定決心。
“容容,其實我,我們之前見過的。”
他說得很快,甚至有些語無倫次。
“你可能不記得了,之前你,你堂叔,他帶你來見過我。”
“他想…把你介紹給我。”
我低頭笑了一聲。
梁季深把我們那場狼狽的初遇說的像雙方家長商定好的相親。
“我當時…”他閉了閉眼,“我罵了他一頓。”
“我讓他,好好供你上學。”
“我沒想到…”
“沒想到我還是去了會所工作,是嗎?”我笑著看了他一眼。
梁季深或許一開始沒有認出我。
但當他查到到我有個叫許大強的堂叔時,自然而然就將我和那晚那個衣著暴露的“陪酒女”聯絡在了一起。
哪怕我掏出真心和他相處。
他還是覺得我和大多數會所裡的女孩一樣。
是個會講“逃跑的爸,病重的奶,輟學的自己”故事的女人。
這樣他才能毫無結締地騙我。
每天看我拖著一身的傷和疲憊回家,然後安慰自己——
她就是這樣的女人,這就是她該過的生活。
可我的故事是真的。
喜歡過他是真的。
男人聽到這句話,眼睛微亮。
我笑了,將沒講完的最後一句話,說得又慢又認真。
“梁季深。”
”。的真是也,手分你跟要說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