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有自知之明。顧敬臣滿意了，說：“利哲那邊的事你親自去安排，再跟席瑩溝通好。”
殺雞非要用宰牛刀。不過事涉姜滿，韓昀誠就算被大材小用，也得老老實實去把事辦妥。不過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，就算有一天顧敬臣和姜滿結束了婚姻關係，以他和席瑩的表兄妹關係，顧敬臣想知道姜滿私下的訊息依舊易如反掌。
經過一白天的“喧囂”，除了姜滿和利哲的事，其他話題的熱度都退了下來。
門鈴響了，明舟去開門，來的是艾冰瑤。
艾冰瑤不笑的時候看著冷冷清清的白月光一枚，但笑起來就顯得溫柔又有溫度：“姜滿在嗎？我想來看看他。”
她手裡提著東西，明顯是來看“病號”的。
“在的在的，請進。”明舟一邊請人進來，一邊把門敞著。這算是不成文的約定，有異姓藝人來訪，酒店的房門不關，不容易鬧出緋聞來。
姜滿聽到動靜，從臥室出來。他和兩位主演以及導演住的都是套房，地方寬敞，環境也好。
“艾老師。”姜滿趕忙打招呼，他已經換上了睡衣，顧敬臣的那套衣服被他掛在了衣櫃裡。
艾冰瑤把帶來的水果放下，又抱歉又感激地說：“昨晚真是謝謝你了，當時太忙亂了，我也沒顧上關心你的傷，你別介意。”
姜滿忙道：“艾老師別這麼說，其實我沒幫上什麼忙，都是陸老師出手快。我這一摔，好像還給大家添麻煩了。”
“哪有添麻煩啊？如果不是你提前去按住了那把刀，我那前經紀人要是發瘋了掀開陸老師，那可就真的危險了。”艾冰瑤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驚魂未定，當時她真的被嚇僵了，尖叫都是本能的反應。
姜滿不好意思地抓抓頭髮：“就是挺不好意思的，原本是想幫忙，結果把自己磕傷了，還讓外界把我的傷猜嚴重了。”
他這樣真誠，沒有表功，也沒有需要艾冰瑤感謝的樣子，反而讓艾冰瑤對他好感倍增：“不能這麼講，你是藝人，大小傷對你來說都很嚴重的。醫生怎麼說？什麼時候能好，會留疤嗎？”
同樣是藝人，艾冰瑤對這方面是很在意也很敏感的。
“沒有很嚴重，過幾天結痂就好了。醫生給我開了除疤的藥膏，問題應該不大。”姜滿倒不是很在意，他就算是演員，也沒有導演非要拍膝蓋的戲吧？聽起來就怪怪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艾冰瑤鬆了口氣，才又說，“我多一句嘴，你和那個利哲到底關係怎麼樣？我不是八卦你的事，只是聽說了一些黑金娛樂的動向。”
艾冰瑤就長了張不會八卦的臉，姜滿這會兒也被利哲弄得有點煩，就跟她說了。
艾冰瑤一副“不出我所料”的樣子，說：“我這邊得到的訊息是計松鳴地位不穩後，黑金娛樂的經紀人們都開始著手籤藝人，希望頂替這個主捧的位置。利哲就是這麼籤進去的。不過利哲的表現並不能讓公司和經紀人滿意，試了幾個戲都沒上成。”
“都沒上？”這是姜滿完全沒料到的，他以為以利哲的專業程度，只要肯給他機會，是一定能順利上戲的。
“對啊，聽說演技上個網劇還行，但凡有點規模的製作，都看不上他。他的經紀人已經在悄悄尋覓新人了，還挖到我們公司頭上了。”所以她才知道這些訊息的，“不過黑金娛樂不想這麼被動，準備舉辦大型選秀會了。自己公司從頭開始培養的藝人，肯定更聽話，也更容易對公司忠心。到時候，黑金恐怕就沒有利哲的立足之地了，他的合約還有好幾年，面臨的就是雪藏。所以他肯定著急。
“他要上的那個節目是《密友記》，這個節目雖然收視率下降了不少，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。因為他是你的朋友，節目組看重這個話題，所以他的經紀人聯絡節目組，節目組就同意了。”
姜滿皺眉說：“這個節目我看過，是會請好友一起去的，但利哲並沒請我。”
艾冰瑤詫異之餘，又笑說：“節目組知道請不動你，所以才想讓利哲出力。但利哲哪來那麼大面子能叫你去？加上之前傳出你們鬧了矛盾，節目組怕有風險，只有你到場，這個風險才是最低的。他肯定請不到你，所以自己也不用上了。今天你的熱度又格外高，利哲趁著這個時機賣慘，能博得一些不知內情的人的同情，同時也是給自己製造話題，說不定還能爭取到一些機會。”
姜滿嘆了口氣：“我真沒想到他上戲會這麼困難，也沒想到這能這麼謀劃。”
不是他要生出聖母心，而是他真的沒料到。他以為以利哲的專業程度，又背靠黑金，利哲還說過公司要給他買房車，資源應該是不錯的，事業也應該很快就能有起色。
“不是沒給他機會，只是他沒抓住。”艾冰瑤沒有要挑撥的意思，只是如實說，“現在他只有攀著你，才可能有一絲機會。要怎麼辦，你自己心裡得有數。”
“我明白，謝謝艾老師跟我說這些。”這些話艾冰瑤就是不跟他說，他也不能說艾冰瑤的不是。現在人家好心來勸他，是冒著兩頭不討好的風險的，而對於利哲，他心裡早就有數了，也承了艾冰瑤的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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