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警笛聲劃破夜空的時候，盤山公路上已經是一片狼藉。
賀婉清緊緊地抱著我，一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將我裹得嚴嚴實實。
警方的人迅速控制了現場。
陸嘉卉被戴上手銬時，依然用一種見鬼的眼神死死盯著我。
她不明白。
一個連坐輪椅都要人推、稍微顛簸一下就會休克的廢物。
是怎麼開出那種讓職業賽車手都望塵莫及的死亡漂移的。
“這不可能。”
陸嘉卉被押上警車前，突然掙扎著回過頭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晏昭明絕不可能有這種車技。”
我靠在賀婉清的懷裡，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。
我是誰？
我是上一世讓整個地下賽車界聞風喪膽的“零度”。
你惹誰不好，偏要惹一個被封印的瘋子。
“陸總，留著這些話，去和警察慢慢說吧。”
賀婉清冷冷地打斷了她。
那雙平時總是溫潤如水的眼睛裡，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寒霜。
陸嘉卉被塞進了警車，車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周圍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賀婉清轉過頭，看著我。
她的目光從我蒼白的臉頰，一寸寸地移到我剛才握過方向盤的手上。
那裡因為過度用力，指關節還泛著青白。
“為什麼？”
賀婉清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“你不是......不能坐快車嗎？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。
要怎麼解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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