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晚上都沒怎麼睡，聲音都啞了。”霧失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碰了一下，像是在安撫他，“先回去休息，辦法總會有的。”
左步青沒再說話。
他知道霧失說的是對的。醫療車就堵在眼前，巷子口那邊也能聽到別的車開來開去的聲音。現在硬闖出去根本不可能，反而可能會嚇到霧失。
“好。”
左步青努力平復著心裡的煩躁，吐出一口氣。
“先回去。”
防護服男人看他們聽勸，也就沒再多費口舌。
他轉身回到車上，醫療車慢悠悠地開進了巷子深處。
喇叭裡那段機械的通知還在不停地重複，聲音飄飄蕩蕩的，直到車子拐彎不見了，才被風吹得沒了影兒。
左步青站在原地沒動，臉色陰沉得厲害。
“去找江歸月。”
兩人轉身回去，路過一樓的小超市時，發現門沒開。
站在走廊裡，霧失又聞到了那股讓人很不舒服的陰冷氣味。
【103門縫上貼著的黑膠帶比昨天的還要嚴實，異常波動也比昨晚強。】
0327的聲音在他腦子裡響了起來。
“裡面到底有什麼？”
【還是掃描不進去。】
“江歸月昨天修過那些膠帶？”
【對，昨天露出縫隙的地方全都堵住了。】
左步青徑直走到101門前，抬手敲了敲門。
門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才傳來些許動靜。
門一開，江歸月依舊頂著一頭亂髮，穿著件深色睡衣，眼睛裡也全是沒睡醒的煩躁。
他一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人，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“又出什麼事了？”
左步青憋了一整晚的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你昨晚難道沒聽見五樓有動靜？”
江歸月看著他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：“沒有。”
“502的衣櫃倒了，桌子也碎了，碗摔了一地。”左步青的嗓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氣，“那東西又去找霧失了，而且還是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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