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27讀取到答案，正要替他確認提交，霧失卻沒有收回手。
他在那個名字後面停留片刻，又補上了兩個字。
“自己。”
【宿主，最終答案是“江歸月和他們自己”嗎？】
“是。”
霧失看著面板上的答案，將一路察覺到的真相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“江歸月誘導了他們，也利用了他們的慾望。他是兇手，但不是全部。”
“如果章從沒有為了得到力量把自己變成怪物，如果佔據江歸月身體的那道魂魄沒有背叛救過自己的人，如果徐九思沒有妄想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力量，他們都不會走到這一步。”
“江歸月給了他們選擇，也把最危險的那條路擺在了他們面前。”
“可最後邁出腳步的人，始終是他們自己。”
霧失的指尖從那幾個字上移開。
“他們不是死於某一個人的謀害，而是死於一次又一次主動做出的選擇。”
“所以，真正把他們送上絕路的，是他們自己的貪念。”
【答案確認。】
【主線任務：撐過死亡節點，改變原主結局。已完成。】
【支線任務：阻止樓觀嶽與左步青相愛，從根源上改變小說世界因二人的情感糾葛而崩壞。已完成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四百積分。】
【世界穩定度已恢復。】
系統播報結束，一片白光從面板中鋪展開來，很快籠罩了霧失全身。
再次睜開眼睛時，他已經回到了那片純白的空間。
久違的光線映入眼中，霧失一時有些不適應，抬手擋在眼前。
過了片刻，他才慢慢放下手。
眼前的空間依舊望不到邊際，周圍空無一物，只有系統面板懸浮在半空，散發著柔和的白光。
霧失低頭看向自己的手，又試著動了動手指。清晰的輪廓落入眼底，讓他有了一種久違的陌生感。
0327等他適應了一會兒，才出聲詢問。
【宿主，需要休息兩天再繼續任務嗎？】
“不用。”
霧失抬起頭，看向面前的系統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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