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腿內側溫軟的皮肉,不可避免地擠壓出細微的變形。那一小團因為受力而微微溢位的軟肉,正好嚴密地貼合在艾弗突出的下頜骨上。
這是一個極度危險,卻又充斥著無邊澀氣的絞殺姿勢。
霧失剛才經歷了一番高強度的生死搏鬥,藥效的發作讓他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水分。
一層薄細的汗珠浮在他冷白的額角,髮絲溼黏在眉眼間,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。
那股清冽好聞的薄荷氣味,隨著不斷起伏的胸膛,毫無保留地鑽進艾弗的鼻腔裡。
勉強壓制。
霧失清楚地感覺到,身下這具年輕軀體蘊含著怎樣恐怖的爆發力。
艾弗畢竟是個高大的年輕男人,骨肉之間充斥著野獸般的生命力。
只要對方再發狠堅持幾秒鐘,這副被藥效折磨的軀體絕對會被再次掀翻。
霧失繃緊了大腿的肌肉,打算在對方反抗的瞬間加大鎖喉力度。
但他沒想到,艾弗根本沒有繼續掙扎。
躺在地毯上的瘋犬放棄了反擊,他喉結被柔軟的大腿壓迫著,呼吸受阻,那雙深綠色的眼睛裡卻沒有絲毫屈辱與憤怒。
不僅如此,艾弗還緩緩抬起了那隻沒有被禁錮的左手。
修長的手指順著霧失大腿流暢的線條攀附而上。
滾燙的指腹隔著單薄的褲料,極具挑逗性地覆在了霧失緊繃的大腿面上。
安靜的房間裡響起一聲沙啞沉悶的輕笑。
艾弗喘著不均勻的粗氣,仰頭盯著上方那張滿是汗水、豔紅奪目的漂亮臉龐,左手惡劣地在那塊溫軟的皮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。
“小美人。”
艾弗的聲音因為氣管受壓變得嘶啞,甚至還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愉悅感,“你用這種姿勢騎在我身上……”
他笑意更深,“是在色誘我嗎?”
霧失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了一下。
大腿面傳來一陣滾燙,他現在是真的想直接雙腿一絞,把這瘋子的頸椎給生生夾斷。
可理智在腦海裡瘋狂叫囂。系統警告過不能殺男主,這人的命綁著整個小世界的穩定,一旦他死了,世界崩塌,所有人都會跟著陪葬。
殺意和隱忍在空間裡劇烈碰撞。
“你那張滿嘴噴糞的嘴要是不想要了。”
霧失居高臨下地盯著他,眼尾因為憤怒和汗水染著動人的紅,“我現在就可以幫你一點點割下來。”
艾弗根本不怕這種威脅。
疼痛和壓制彷彿是某種病態的催化劑,不僅沒讓他收斂,反而讓他骨子裡的變態慾望徹底沸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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