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,耳邊便接連傳來兩聲讓人頭皮發麻的脆響。
“咔噠。”
“咔噠。”
霧失出手速度快得驚人,雙手如同鐵鉗一般,扣住艾弗的肩膀與手肘關節,向下重重一扯。
肩膀脫臼的疼痛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艾弗的大腦,讓他的身軀難以剋制地緊繃了起來,嘴裡發出一聲夾雜著粗喘的咒罵。
“法克!”
大片冷汗順著他的額角飛速滲出,兩條修長有力的手臂,此刻像脫了線的木偶一樣軟綿綿地垂在身體兩側,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。
西奧多單手扶著方向盤,目光通過後視鏡,將後排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。
看到艾弗痛得咬牙切齒、大汗淋漓的狼狽模樣,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愉悅弧度。
“艾弗。”
西奧多看著前方快速倒退的街景,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談論晚餐,“我真心勸你,還是少說兩句為好。保持安靜,說不定還能讓你少受一點皮肉之苦。”
艾弗咬緊牙關,疼得連眼眶都泛起了紅血絲。
他眼神兇狠地瞪著後視鏡裡那雙淺藍色的眼睛,恨不得將前面那個開車的傢伙生吞活剝。
“西奧多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偷笑。”
艾弗大口喘著粗氣,深綠色的眼瞳裡裝滿了暴戾的怒火,“等我回去,一定會讓我父親出面,好好給你們金斯利家族一點顏色看看。”
即使淪為這副慘狀,他骨子裡的狂妄依舊沒有削減半分,“我會讓你知道,在這裡誰說了才算。”
西奧多聽見這番充斥著怒火的威脅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挑起了金色的眉毛。
他透過後視鏡,再次看向後座那個面容清冷、端坐著不言不語的東方青年。
“霧先生。”
西奧多的語調越發溫和,像是在提出一個體貼的建議。
“我以前在一本遊記裡看到過,聽說你們東方人懂一種很特殊的正骨手法。可以把聒噪之人的下顎脫臼,讓他們徹底發不出聲音。”
他彎起眼睛笑了笑:“我感覺艾弗現在非常需要這個體驗,你覺得呢?”
霧失原本就覺得身側這個人煩。
他微微側過臉,打量著艾弗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龐,輕輕點了一下頭。
“確實。”
霧失的語氣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涼意,“他不僅嘴煩,而且看起來很蠢。”
艾弗聽到這兩人的對話,眼睛驟然睜大,嘴唇動了動正準備說點什麼。
連半個音節都沒來得及吐出來,霧失的手已經精準地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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