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防彈轎車平穩的駛出老舊的街道,低沉的引擎轟鳴聲透過厚重的底盤傳進車廂。
這輛造價昂貴的汽車內部寬敞到了極點,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真皮座椅的皮革味道。
車門剛關上,霧失的後背也才剛接觸到座椅的靠背,艾弗龐大的身軀便將他按倒在寬大的後排座位上。
年輕男人那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,毫無章法的親吻猶如急促落下的雨點,鋪天蓋地地砸在霧失的臉龐上。
艾弗根本不懂如何去親吻一個人,嘴唇胡亂地在霧失冷白的臉頰、微紅的嘴角以及脆弱的脖頸上反覆啄咬。
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細嫩的皮膚上,夾雜著一股帶著潮氣的濡溼感。
霧失被這股沉重的力道壓得有些喘不過氣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他抬起雙手抵在艾弗的胸膛上,試圖將這個突然發瘋的人推開。
可艾弗的骨架比他大出太多,哪怕霧失會一些拳腳功夫,但整個身體都被壓著,根本借不了力。
雙手不僅沒能推開對方,他自己反倒被人整個抱在懷裡,弄得下巴和脖頸上全是口水。
駕駛座上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瞥見了後排的動靜,手指飛快地按下中控臺的按鈕。
伴隨著一道輕微的機械咬合聲,厚重的黑色隔音擋板便緩緩升起。
後排的空間被徹底封閉,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牢籠。
察覺到艾弗的嘴唇正急不可耐地順著下巴再次往上,霧失眼底泛起些許的嫌棄。
他抬起掌心,直接捂住了艾弗胡亂湊過來的嘴巴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霧失胸膛微微起伏著,眼尾帶著被壓迫出來的薄紅。
“除了弄我一身口水,你還能幹嘛。”
柔軟的掌心阻斷了他的行動,艾弗被迫停下了那如同啄木鳥般無休止的動作。
他微卷的額髮垂落下來,深綠色的眼眸隔著幾寸的距離看著霧失,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兩下,眼底滿是不解與無辜。
艾弗自己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霧失就在他身邊,那股特有的薄荷香氣在狹窄封閉的車廂裡無孔不入,像一根看不見的鉤子,在心尖上來回刮擦。
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這個清瘦的身體,想要用力的抱緊他,想要把那張總愛說出冷言冷語的漂亮嘴唇堵上。
心底越是發癢,那種不知道該如何排解的焦躁就越發濃烈。
艾弗只能憑著本能,更加用力地收緊懷抱,試圖用最原始的啃咬來安撫血管裡沸騰的躁動。
看著獵物帶著嘲弄的眼神,艾弗抬起手拉下覆在嘴唇上的手,放在手心裡用力揉捏了兩下,隨後低頭在那片白皙的手背上重重親了一口。
連掌心的肌膚都透著令人著迷的香氣,艾弗喉結上下滾動,嚥下了一口乾澀的唾沫。
“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金絲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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