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卻不能無視父親的命令。
如果埃蒙將這件事情告到父親那裡,父親肯定會因為埃蒙的身份對他做出懲罰,強行把他鎖在家族莊園的禁閉室裡。
一旦失去自由,他就見不到被安置在自己莊園裡的那隻金絲雀了。
那隻貓性子那麼野,外面還有朱爾斯那頭偽善的狼在暗處盯著,誰知道會發生什麼無法掌控的事情。
為了這樣一個垃圾,搭上見不到霧的代價。
一點都不划算。
艾弗在心底迅速權衡出了結果,眼神里的殺意盡數收斂。
手腕在半空中靈巧地挽了個花,泛著寒光的刀刃摺疊回金屬刀鞘內,發出一聲利落的咬合聲。
他將蝴蝶刀隨意的塞到口袋裡,從地上站起身,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。
臉上的暴戾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艾弗掛起一副天真無害的笑容,迎著校長的怒火,語氣輕鬆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埃蒙校長。”他歪了歪頭,“何必發這麼大火。我只不過是跟這位華國來的同學,稍微開個玩笑而已。”
彷彿打斷別人雙腿、企圖殘殺活人的惡行,在他嘴裡真的一文不值。
“既然老師們都來了,那我就先離開了。祝你們擁有愉快的一天。”
說完這句話,艾弗給守在四處的保鏢們遞了個眼色,幾十名黑衣大漢立刻站直身子,動作整齊劃一地退到了他的身後。
艾弗雙手插在口袋裡,大搖大擺地繞過那幾位氣得臉色鐵青的教職工,徑直踏出了階梯教室。
隨著他的離開,身後立刻傳來了老師們呼喊林啟青名字的焦急聲,以及匆忙撥打校內急救電話的嘈雜動靜。
走廊上空蕩蕩的,原本看熱鬧的學生早就被趕來的老師給驅趕走了。
艾弗踩著皮鞋走到樓梯的拐角處,一眼便瞧見了靠在牆邊,一派悠閒做派的西奧多。
他並不愚蠢,稍作思考便猜到了是這個虛偽的人,把校長喊過來的。
但他現在懶得去跟對方計較,一心只想著趕緊回去,去見那個只會給他擺臉色的小寵物。
艾弗的眼眸在西奧多臉上淡淡掃過,一言不發的帶著人順著樓梯,大步的朝教學樓外走去。
午後的陽光將m國這所最高學府照得一派光明。
艾弗彎腰坐進了停在路邊的防彈轎車裡,腦海裡不受控制地再次閃過林啟青那句令人作嘔的炫耀。
哪怕剛剛發洩過一通,心底那頭名為嫉妒的怪獸依舊沒有得到滿足,反而因為那番挑釁被刺激得越發暴戾。
必須要把那些曾經觸碰過他寶物的人,全都找出來碾碎。
一個都不留。
艾弗轉過臉,盯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保鏢領班,臉部的肌肉扯出一個殘忍陰鷙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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