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野站在院門外,先看向沈安肩上的霧失。
少年被頂在肩頭,卻拼命的往後仰著身子掙扎著,雙手緊緊揪著沈安後背的衣料,一張臉煞白,慌亂的眼神朝門口望過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“方大哥救我……”
方野目光微沉,視線轉向了沈安的臉上。
冷不丁被主人家堵了個正著,沈安臉上紅一陣白一陣,神情透著掩不住的難堪。
可開弓沒有回頭箭,他索性把心一橫,梗起脖子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硬氣模樣。
而在他身側,鄭履中靜靜的看著他,兩隻拳頭早攥得緊緊的,渾身的骨肉都繃了起來。
方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還真是巧了。”
他上下掃了兩人一眼,聲音裡聽不出喜怒,“我回自個兒家,還能碰上兩位大白天的上門搶我的未婚夫。”
沈安沒接他的話,當即扭頭急促地吼了一嗓子:“鄭哥!”
鄭履中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。
方野身形高大健碩,往門框那兒一立,整條出路就被擋了個嚴實。
沈安肩上扛著個大活人,要是沒人上去把路撕開,他們誰也別想走出去。
事已至此容不得猶豫,鄭履中眼神一厲,邁開大步就朝門口的方野猛撲了過去。
方野立在原地動都沒動,手腕一甩,把打來的獵物扔到一旁,沉步抬臂,迎著撞過來的身影就直接硬架了上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兩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一處,狹窄的門道里拳風驟起。
鄭履中到底是行伍出身,招式乾脆利落,閃身、遞拳、反擒拿沒有半分花架子。
方野走的則是山林裡追攆獵物練出來的野路子,不僅反應快得驚人,身上的蠻力更是壓得人喘不過氣,招招都奔著把人逼退而去的。
窄小的院門處,兩人瞬間扭打成了一團。
沈安瞅準這個空當,一把將霧失固定在自己肩頭,拔腿就往外衝。
霧失被顛得胃裡翻江倒海,肚子正好硌在沈安的肩骨上,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他忍不住伸手拍打沈安的後背,帶著哭腔推搡道:“沈哥哥,你放我下來!好難受……磕得疼死了!”
沈安腳下半點沒敢減速,收緊手臂將人按穩,急聲哄著:“小霧聽話,忍一忍,先跟我離開這兒再說!”
眼看沈安跨出了院門,院裡正被鄭履中纏得脫不開身的方野,餘光猛地掃了過來。
鄭履中此時正死死扣著方野的肩胛,幾乎要把他鎖死。
方野眼底發紅,硬是憋著一股狠勁,拼著廢掉關節的風險猛地擰身往後一撞。
只聽“喀嚓”一聲悶響,鄭履中的鉗制被他硬生生的衝開,而方野自己的半邊肩膀也當場脫了臼,軟綿綿地耷拉下來,冷汗瞬間浸透了額角。
。部腹的中履鄭了在砸力全盡拼,頭拳隻一另的好完起揮,慣的回著藉,聲一哼沒都哼連他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