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人？”
趙老手裡攥著電話聽筒，眉毛忍不住往上挑了起來，語氣裡透著幾分意外。
“你這臭小子，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有事，說吧，你想讓我幫你找誰？”
電話那頭，鄭履中過了好半晌，才重新開口。
“趙爺爺，我有兩個朋友，因為一些突發狀況，突然離開了他們原本住的地方。”
鄭履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發澀，帶著掩飾不住的焦灼情緒。
“他們走得太匆忙，沒跟任何人打招呼。我現在聯絡不上他們，很擔心他們。”
“您在京都那邊人脈廣，認識的朋友也多，能不能請您受累幫我四處打聽打聽？”
趙老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熱茶。
“少賣關子，你先把他們的名字，還有明顯的特徵，給我說說，我讓人去幫你找找看。”
“行，您老聽好。”
鄭履中的聲音提高了幾分，語速也跟著加快了：“其中一個叫霧失，年紀看著挺小的。屬於偏瘦那種，皮膚白皙，長得非常漂亮，就是那種放人堆裡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漂亮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少年的樣子，隨後接著補充道。
“那孩子性格有些靦腆內向，平時不太愛開口說話，遇到陌生人更是喜歡往後躲，看著乖巧得很，跟個瓷娃娃似的。”
“另外一個叫沈安。這人身材挺高挑的，長相屬於那種斯斯文文、乾乾淨淨的型別，平時待人接物都顯得特別溫和有禮。”
鄭履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語氣篤定至極。
“這兩人不出意外的話，肯定是待在一起的，找到其中一個，另一個也會找到的。”
趙老手裡的搪瓷茶缸剛端到嘴邊，動作突然停住了。
“你剛才說找誰？”
“霧失和沈安。”
趙老下意識地朝半開的院門看了一眼，嘴裡不由得低聲唸叨出這兩個稱呼。
“小霧？”
“小安？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，緊接著就傳來鄭履中一陣極為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趙爺爺，您……您認識他們？”
趙老慢條斯理地把茶缸放回桌面上。
“我這邊倒是剛好認識兩個人，名字也是沈安和霧失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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