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領著眾人進入書房,搬開裝著第十隻木匣的書架。
書架後藏著一間密室。
裡面沒有金銀,只有一張覆蓋整面牆的京城輿圖。
輿圖上用硃砂標出十幾處宅院,其中一處正是西郊莊園。
大嫂將令牌放在桌上。
“玄衣衛原是先帝暗中豢養的死士。”
“當今陛下還是三皇子時,曾在其中安插親信。先帝駕崩後,他假意解散玄衣衛,實則將他們變成自己的私兵。”
二哥盯著令牌背面的“玄”字。
“所以嚴奎不是先帝留下的人。”
“他真正效忠的是當今皇帝。”
老僕從暗格中取出另外半枚令牌。
兩塊殘片嚴絲合縫,拼成一枚完整的玄衣令。
令牌夾層隨之彈開,裡面藏著一卷薄如蟬翼的絹布。
絹布上密密麻麻寫滿姓名與日期。
其中一行,正是我的名字。
謝照棠,臘月十七,戌時處決。
奉主上口諭,取首級送入宮中。
大哥盯著“主上”二字。
“僅憑這張名單,還不能證明主上是誰。”
老僕抬手指向絹布最下方。
那裡蓋著一枚極小的私印。
印文只有一個“珩”字。
當今皇帝登基前,名為蕭珩。
二哥猛地攥緊令牌。
“是他殺了棠棠。”
老僕卻搖了搖頭。
“不只如此。”
“相爺留下的東西證明,十年前那樁冤案,也是他替先帝出的主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