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夠。”
大嫂取出一頁被撕去大半的證人名錄。
“奏章可以說是偽造,私印也可以抵賴。”
“棠棠這些年一直在找當初奉命偽造通敵書信的人。”
“只有活著的證人出面,蕭珩才無法翻案。”
名錄上原本有十二個人。
其中十一人的姓名已經被硃砂劃去。
只剩最後一人。
前樞密院主簿,周正言。
此人如今被關在京郊死牢,三日後將在祭天大典上,以謀逆罪處斬。
二哥立刻拿起兵器。
“我去救他。”
大哥按住他的肩。
“皇城禁衛已經盯上我們,你一個人進不了死牢。”
“北境還有謝家舊部。”
二哥將自己的返京文牒扔進火中。
“他們忍了十年,也該知道真相了。”
大哥沉默片刻,將半枚虎形玉佩交給他。
那是父親留給謝家軍的調兵信物。
兄弟二人各持一半。
兩塊合在一起,才能號令舊部。
大哥留下自己的那一半。
“我進宮。”
二哥猛然抬頭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大哥望向靈堂中的棺木。
“棠棠還在那裡。”
“我要把她的頭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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