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
蕭珩比十年前蒼老了許多。
他穿著祭天所用的玄色龍袍,手中把玩著另外一枚玄衣令。
大哥抱緊寒玉匣。
“十年前的謝氏冤案,是你謀劃的?”
“是。”
蕭珩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“謝崇山功高震主,謝家軍擁兵自重。朕只是替父皇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。”
大哥拔刀衝上去。
玄衣衛同時出手,鎖鏈纏住他的四肢,將他重重按倒。
寒玉匣脫手落地。
大哥不顧刀刃割破手掌,拼命護住匣蓋。
蕭珩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們兄弟倒是命硬。”
“朕原以為北境十年,足夠讓你們死在那裡。”
“若不是棠棠送去藥材和銀子,我們確實活不到今日。”
大哥抬起滿是血絲的眼睛。
“她救了三萬舊部,護住兩位嫂嫂,還替父親儲存證據。”
“你卻把她說成自己的走狗。”
蕭珩臉上的笑意淡了。
“她原本可以成為朕最鋒利的刀。”
“七年間,她替朕整肅百官,剷除異己,坐到一人之下的位置。”
“可她從來沒有真正臣服。”
我站在蕭珩身後。
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。
談起我的死時,沒有半分愧疚。
蕭珩曾經以為,我是謝家最容易控制的人。
我怕疼,怕死,也捨不得兩個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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