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卻折斷虎符,扔到禁軍面前。
“謝家今日不調兵,不奪位。”
“我們只求三司公開會審。”
“若證據為假,我兄弟二人任憑處置。”
“若父親確係冤死,謀害忠良之人,也該給天下一個交代。”
刑部尚書帶著昨夜搶出的名冊趕來。
都察院與大理寺官員緊隨其後。
三司官員本不敢違抗皇命,可百官已有數十名親屬死在玄衣衛手中。
他們若再沉默,下一個被秘密處死的便可能是自己。
刑部尚書站到兩軍之間。
“依大雍律,謀逆案若出現新證與活口,三司有權重審。”
“本官請開會審臺。”
禁軍統領仍要阻攔。
他身後計程車兵卻接連放下弓箭。
其中一人紅著眼問:
“名單上寫我父親死在玄衣獄。”
“陛下說他貪墨畏罪潛逃。”
“到底哪一個是真的?”
越來越多禁軍放下武器。
會審臺被設在皇城前。
周正言拖著鎖鏈走上高臺,當眾講出十年前偽造通敵書信的經過。
緊接著,二哥開啟七冊密檔。
百官與百姓擠滿長街。
蕭珩終於帶著玄衣衛登上城樓。
他俯視眾人,冷冷開口:
“謝照棠結黨營私,偽造證據。”
“謝氏兄弟勾結舊部,意圖逼宮。”
“朕今日便替大雍,誅盡謝氏逆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