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滿嚇得手都在抖，還不忘躲回方氏身後。
“嫂子，我沒拖後腿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我走到雷震山面前。
“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他抬起滿是血汙的臉。
“沈音，你憑什麼審我？”
“這三年，你在山下吃香喝辣。”
“是我替你守著十八寨！”
我俯身看他。
“我讓你守的是兄弟。”
“不是讓你踩著他們的屍骨當皇帝。”
“亂世就是如此！”
“弱者本就該死！”
我指向周圍。
那些被他視作弱者的村民，正握著鋤頭、鐮刀和扁擔，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可今日要死的人，是你。”
雷震山臉上的兇狠終於碎了。
他跪行幾步，抱住我的腿。
“老大，我錯了。”
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當年是你救了我，你不能殺我！”
我低頭看著他。
“正因為我救過你，今日才該由我收回這條命。”
我一腳踢開他的手。
熊烈將他拖下去，按十八寨舊規審判。
縣尉則和賬冊一同被送往府城。
為了防止他半路被滅口，三百名百姓自願隨行作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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