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宋時硯沒有立刻回國。
他在我住處附近租了房子,每天等在會議中心外。
有時帶早餐。
有時帶四十度的溫水。
我一次也沒收。
一週後,我因連續工作胃病發作。
散會時,腹部傳來熟悉的絞痛,我扶住牆,臉色瞬間白了下去。
同事亞當立刻叫車送我去醫院。
宋時硯追上來,跟著坐進後排。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是不是胃痙攣?藥呢?”
我抽回手,從包裡取出藥盒。
他愣了一下。
藥名不是他熟悉的那一種。
“你什麼時候換藥了?”
“半年前。”
“為什麼沒告訴我?”
我疼得說不出話。
亞當已經用法語向醫生說明了我的病史。
“她對一種鎮痛成分過敏,不能使用。上週剛調整過劑量。”
宋時硯怔怔看著他。
到了醫院,醫生讓我留觀。
亞當替我辦完手續,又將第二天的會議資料交給助理。
宋時硯站在床邊,忽然問:
“他為什麼知道?”
我望著輸液管裡的藥液。
“因為他問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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