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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氏伏在地上,哭得喘不過氣。
“我去了又能如何?”
“柔嘉已經有了身孕,裴家不能退婚。”
“我不能為了雲舒一個人,毀掉兩個孩子!”
我聽完,忽然笑了。
原來直到此刻,她仍覺得自己沒有錯。
雲舒是一個人。
謝柔嘉和她腹中的孩子,便是兩個人。
所以雲舒理應被捨棄。
謝柔嘉跪著爬到我面前。
“長姐,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與夫君是真心相愛,只是相識得晚了些。”
“姐姐性子剛烈,若知道我們兩情相悅,她也不會成全我們的。”
我抬眼看向裴硯舟。
“她不會成全,所以你們便偽造她與人私會?”
裴硯舟臉色驟變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幾封私通訊,是從雲舒房中搜出來的,與我無關。”
“是嗎?”
我從命盤下取出另一封信。
“你看看這是誰的字。”
裴硯舟沒有接。
謝柔嘉卻一眼認出,身子開始發抖。
那是裴硯舟寫給她的情書。
為了遮掩身份,他在信中沒有寫謝柔嘉的名字,只稱她為“柔柔”。
事發後,謝臨川將信放進雲舒房中。
他們對外宣稱,柔柔是雲舒私會時用的化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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