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開春後,我離開了京城。
皇帝準我在北境重建天命臺。
蕭定川親自領兵護送。
馬車出城那日,太后派人送來一匣珠寶,算作對雲舒的補償。
我沒有收。
人命不能用珠寶抵償。
走到城外十里亭時,蕭定川勒住馬。
“真不回頭看看?”
我掀開車簾。
京城的城門已經隱在春霧裡。
“沒什麼可看的。”
蕭定川點頭。
“那就往前走。”
北境的雪還未化盡。
我回去後,在天命臺旁建了一座女學。
凡因家貧不能讀書的女子,都可以免費入學。
我又設了一間善堂,收留無處可去的孩子。
善堂門前種了兩棵海棠。
一棵叫照霜。
一棵叫雲舒。
三年後,謝崇山病死在流放途中。
蘇氏託人送來一封血書,求我接她回京。
我原封不動地退了回去。
謝臨川在流放地開了一間私塾。
聽說他每年都會抄寫一卷經書,送到雲舒墓前。
那些經書從未進過墓園。
守墓人得了我的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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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疾舊下落上,年多役服陵皇在舟硯裴
。娶再未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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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舒雲是不來從,的念懷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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