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只問一句,臣的女兒究竟做錯了什麼,要受長公主這般奇恥大辱!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宋大人覺得,本宮在辱她?”
宋伯遠直起腰。
“初兒自幼飽讀詩書,恪守婦道。”
“昨日大選,陛下已有冊封之意。”
“長公主卻以荒謬的‘命格’之說,將她當眾趕出宮。”
“如今京城街頭巷尾,都在議論初兒是個不祥之人!”
“長公主此舉,是要逼死臣的女兒嗎!”
他的字字句句,都透著一個慈父的悲憤。
旁邊跪著的御史們紛紛附和。
“長公主身為太后義女,更應謹言慎行。”
“豈能因一己私惡,毀了忠臣之女的一生?”
我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朝臣。
忠臣?
當年他為了姜家二太太,親手給我娘灌下毒藥時,怎麼不講忠臣之道?
“宋大人好大的火氣。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本宮不過是提醒皇兄一句,怎麼到了你們嘴裡,就成了逼死人命的大罪?”
宋伯遠死死盯著我。
“長公主若拿不出初兒命格有異的實證,便是在捏造事實!”
“臣懇請陛下,還宋家一個清白!”
御書房的門被推開。
蕭景珩站在門內,神色凝重。
“都進來吧。”
進了御書房,宋伯遠立刻紅了眼眶。
“陛下!”
“臣為大雍效力半生,從未求過什麼賞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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