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伯遠,你為了把她藏進府裡,不僅給她找了人皮面具。”
“你還親手劃爛了你原配妻子和嫡女的臉,灌下啞藥,把她們送進大牢,替姜家的女眷去死。”
“這些事,你也不記得了嗎?”
宋伯遠猛地轉頭盯著我,彷彿見鬼一般。
“你......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!”
“你到底是誰!為什麼要編造這種彌天大謊來害我!”
他雖然嘴上硬氣,但眼底的恐懼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我沒有理他,轉頭看向殿外。
“宣,雲水庵靜慈師太覲見。”
一個穿著灰袍、面容慈祥的老尼姑緩步走上大殿。
她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畫軸。
“貧尼靜慈,叩見陛下。”
蕭景珩死死盯著畫軸。
“師太,你手裡拿的是什麼?”
靜慈師太緩緩展開畫軸。
“回陛下,這是九年前,貧尼在亂葬崗撿到一個瀕死的女童時,她身上的信物。”
“以及,貧尼替她醫治臉傷時,畫下的容貌恢復圖。”
畫軸完全展開。
第一幅,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六歲女孩,眉眼間帶著不諳世事的純真。
第二幅,是女孩滿臉縱橫交錯的刀傷,血肉模糊,慘不忍睹。
後面幾幅,是傷疤一點點淡去,容貌逐漸改變的過程。
直到最後一幅,畫上的少女,與此刻站在大殿上的我,分毫不差。
靜慈師太指著第一幅畫,聲音平穩。
“貧尼雖在方外,但也認得出,這第一幅畫上的女孩,正是當年宋家失蹤的嫡女,宋明月。”
我看著第一幅畫。
那是孃親一筆一畫替我畫的。
可惜,她已經死在了那暗無天日的大牢裡。
我看著宋伯遠,一字一句地問:
”。畫這看看你,爹爹“
”?知不毫手毒遭慘嫡對你,說敢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