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是說喜歡臣女的溫婉嗎?求陛下給臣女做主啊!”
她哭得梨花帶雨,試圖用昔日的一點憐憫來挽回局面。
蕭景珩嫌惡地避開她的手,彷彿被什麼髒東西碰到了。
“滾開!”
“你這罪臣孽種,還敢在朕面前提溫婉二字!”
禮部尚書此刻終於看清了形勢,立刻站出來劃清界限。
“陛下,宋伯遠這等寵妾滅妻、虐殺親女的禽獸行徑,簡直令人髮指!”
“但這終究是宋家的家務事和後宅陰私。”
“按律,最多判他個流放之罪......”
他試圖把這件事定性為家務事,保住文官集團的一點顏面。
我聽著他們在這討價還價。
家務事?
流放?
我冷冷地看向那位禮部尚書。
“家務事?”
“大人覺得,混淆皇室血脈,包庇謀逆餘孽,也算家務事嗎?”
禮部尚書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宋伯遠見狀,彷彿又看到了一絲生機。
“長公主,你雖然還活著,但當年的事全憑你一張嘴。”
“你就算要定我的罪,也只能定我一個治家不嚴!”
“你休想把謀逆的帽子扣在宋家頭上!”
他賭我拿不出他直接參與謀逆的證據。
我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宋伯遠,你真以為,我費了九年時間爬回來,只是為了定你一個治家不嚴的罪?”
我慢慢從袖中掏出一個密封的信封。
“你以為沒人會知道,姜家二太太為什麼值得你冒這麼大的險保下來?”
“僅僅是因為你們那點見不得光的私情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