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餘先生。”
我看著餘淮舟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我已經把戶口遷出了餘家。從法律意義上講,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請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餘淮舟如遭雷擊,呆立在原地。
江安這時也湊了上來,眼眶通紅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“初魚,你別這樣。淮舟哥和景程哥真的很想你。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當年的事都是我不對,你別怪他們好不好?”
她試圖用以前那套裝可憐的手段來博取同情。
可惜,現在的我已經不吃這一套了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,直接點出了三年前的核心事件。
“江小姐,聽說貴公司那個涉嫌抄襲的專案,是你主筆的?”
江安臉色一變,眼神閃躲。
“我......我沒有抄襲,那只是借鑑......”
“是嗎?”
我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,遞給旁邊已經看傻了的李總。
“李總,LN集團對合作夥伴的信譽要求極高。對於有抄襲前科,並且導致公司面臨破產危機的團隊,我建議貴方在考慮投資時,務必慎重。”
李總連連點頭,看向祁硯等人的眼神立刻充滿了嫌棄。
“餘總說得對,我們一定會仔細調查的。”
江安急了。
“初魚!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?你也是從這個公司出去的啊!”
“正因為我待過,所以我才知道那個公司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廢物。”
我把香檳放在路過的侍者托盤裡。
“另外,請叫我餘總,或者Christina女士。我們沒那麼熟。”
說完,我挽著Dillon的胳膊,頭也不回地走向了VIP休息室。
留下祁硯和餘家兩兄弟在原地,承受著周圍人探究和嘲笑的目光。
那三年的憋屈和壓抑。
在這一刻,終於連本帶利地還給了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