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厲聲逼問,聲音響徹圜丘。
“你根本不是在祈福!”
“你是在用活人的心頭血,去練你那妄圖長生不老的邪術!”
群臣譁然。
活人獻祭,這在大雍可是誅九族的死罪。
皇帝猛地站了起來,指著箱子裡的東西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玄璣!你這妖道!朕如此信任你,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等喪盡天良之事!”
玄璣見事情敗露,突然像發了狂一樣跳了起來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,一把捏碎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是我乾的又如何!”
他指著皇帝,笑得癲狂。
“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!”
“你整日吃我煉製的‘長生丹’,真以為那是仙藥嗎?”
“那裡面摻了劇毒的斷腸草!”
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胸口發悶,四肢無力?”
“老道我若死,你也活不過三個月!”
此言一齣,周圍的禁軍瞬間拔刀,將他團團圍住。
蕭景珩大驚失色,連忙撲到皇帝身邊。
“父皇!您怎麼樣?!”
皇帝捂著胸口,臉色鐵青,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咳嗽聲。
“太醫!傳太醫!”蕭景珩大吼。
“不用傳了。”
我走到皇帝身邊,從袖口拿出一個羊脂玉的小瓶,倒出一粒清香撲鼻的藥丸。
“陛下在邊境時,體內餘毒未清。”
“民女早已看出端倪,這幾日在摘星閣,便用邊境尋來的草藥配了解毒丹。”
我將藥丸遞給李德全。
“服下此藥,半個時辰後毒血吐出,便無大礙了。”








